九、耿耿于怀
衣不能,索命青衣也不能。
白轻候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仿佛是被触痛了心事似的,看了看向方,又看了看姬四绝,沉声道:
所以,我那位骄傲而又自负的二弟,虽然在二十年前打败了剑三十,可是,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样子,总认为自己胜之不武。
他总觉得,他之所以能够打败剑三十,是因为那个时候剑三十刚刚和葬剑岛决斗完,体力损耗了一大半,而让自己拣了便宜,他认为那场决斗在那种情况下进行,并不公平,所以,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等到他认为剑三十已经恢复元气而找他再次决斗的时候,却没一想到,剑三十已经葬剑于洛水湖畔,不再过问江湖事。
所以呢,我那位兄弟常常觉得愧疚,以致于后来终于离家出走,不见了踪影,所以,在他的心目中,剑三十仍然是不败的。
姬四绝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向方,脸上仍然冷冷的,甚至还哼了一下,道:你们是在安慰我?
向方看了看自己的手,就像是在欣赏一副淡淡的墨水画,然后,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姬四绝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那把轻轻的,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刀,道:可事实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