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无语，朋友原来是算出来的……

    那怎么没算出来他不是此界之人，应该立刻诛杀呢……

    他到底有些尴尬，不愿认下卜溭为朋友也是因为他不敢认。

    云梦泽与阴月血界的结局已经注定，从封界战争开始那日起，两个界面便只能存下来一个，所以他和卜家兄妹、以及此界任何一个修士，都早已站在对立的两方，间隔着两个界面惨烈的凶海深仇。

    卜汐要是知道自己完全是在利用她，收集着此界的情报，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传回去，大概会马拔剑相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吧。

    柳清欢淡淡地看着前方：所以，不要当他是朋友。

    他们，也永远成为不了朋友。

    两人改变了方向，雷鼓原在东南方向，已经偏离前往浮月仙城的路线。

    卜汐并不多话，时常懒散地依在龟壳状的法船内陷入沉思，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每日清晨或傍晚，她便会拿出一把黑色的小石子，在手抛来抛去，或在指缝绕动。

    柳清欢猜测那石子应是卜汐用来卜筮之物，每一个面都刻有一些金色的纹路。

    不过他也没问对方在卜什么，或卜的结果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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