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负数。

    他此刻很恨自己，恨自己的索要无度，恨自己伤害了她。

    昨晚近乎疯狂的索取，整整一夜，她有几次要昏迷了，他残忍的把她弄醒，自己倒是过瘾了，没考虑到她的身子，那么嫩，承受不了。

    “是我的错。”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认错，认得很卑微，受伤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薇儿，是打是骂，还是跪榴莲钢毛刷子，键盘鼠标仙人球，任凭你处置，只要你不再生气，怎样都可以。”

    折薇扭了扭头，脱离他的手，不与他对视，表情疏离冷淡。

    “薇儿，抬起头，看我一眼，好吗？”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无法言说的疼痛，触动了折薇心里最柔软的一块。

    她漾着淡淡泪光的眼眸低垂着，想抬起来，又不知该怎么面对。

    沈卧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伸出纤长的指再次挑向她光洁的下巴。

    她慢慢的跟随着他挑起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把眼眸露出来。

    当那两泓清泉勾魂摄魄的看着他的时候，沈卧觉得自己完了，疯了，魂魄被溺毙于内，永世不得翻身。

    她带着泪水的眼眸轮廓比原来更大了，清澈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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