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太正常了。朝九晚五，每天像打卡上班一样出门、回家，不喝酒也不闹事，正常到令人起疑却又什么都查不出来。

    “卖假货？”顾笑笑疑惑地看着二子带回来的报告，她没想到一大早被叫回警局来看到的就是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小混混什么时候也开窍了，不偷不抢改从商了？管他的，卖假货也是犯法，正好找这个理由统统带回来好好审审！”

    二子挠了挠脑袋：“头儿，其实也不能说他们卖的是假货。他们只是在tb上卖一些仿造手工艺品。tb这种平台根本不需要营业许可证，而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更谈不上侵权一说。”

    顾笑笑一脸不耐地丢开报告：“这玩意儿能有什么赚头？继续查，我就不信这群家伙还真洗心革面开始做什么正当生意了。”

    二子点了点头，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还别说，他们生意真不错。我查了一下他们的交易记录，虽然店铺号是买来的，也找人花钱刷了名誉什么的，但每天出货量都不小，尤其是最近一个月，他们搞了个什么促销活动，简直赚了个盆满瓢满，难怪一伙十几个人啥也不干都去做电子商务了。啧啧，要是我能有这种生意头脑，还干什么警察啊！”

    顾笑笑抬起的拳头刚要落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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