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柳心茹手里拿着一块玻璃碎片，身上的衬衣早被扯得挂落下来，白皙肌肤上的斑斑痕迹刺目惊心，印证了顾笑笑的猜测。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自从我嫁给你之后，你有一天把我当成你老婆吗？哪怕只是一天！你有吗？！”柳心茹哭得声嘶力竭，玻璃碎片就在自己的脖子边划来划去，惊得顾笑笑的心跟着一跳一跳的，更别说康以轩了，一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的模样。

    顾笑笑悄悄伸出右手，攥住了康以轩的衣角，以防他真一个冲动又跑进去坏事。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康以权避开了她的问题，直接反问，“或者说，你哪一点值得我相信？柳心茹，别忘了，你跟我都很清楚，你嫁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康以轩浑身一震，而屋子里的柳心茹则震得比他还厉害。

    “康以权，你不是人！”柳心茹疯了一般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连内衣都被扯到了地上，“这是你老婆的身体！它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说得出那种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康以轩扭开头去，一双桃花眼瞪得滚圆、瞠得通红。

    “我不是男人？那谁在你眼里才是男人？！”

    康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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