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对顾笑笑的质疑，康以轩倒是难得地没有生气，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奋笔：“不多，只够养十七八个你。”

    “十七八……”顾笑笑倒抽一口冷气，“康以轩，你们那儿还要不要人？”

    有一件事康以轩倒是没有骗顾笑笑，那就是她的确没多久就能出院了。

    这个消息让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星期的顾笑笑兴奋地连榴莲都忘了追讨，立刻打电话通知二子准备好方荃一案的资料，等她回去就开会研究。

    “头儿，最近队里人手不够，我们就不过去接你出院了，等你复职了兄弟们再给你庆祝哈！”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嘈嚷，二子时不时地就得吼上两声才能听得清顾笑笑的话，“辛队会全权代表兄弟们，你们别急着回来，出去好好吃一顿去去霉气吧！”

    直到挂了电话，顾笑笑的耳膜里仍被各种吵闹声充斥着，不由地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怎么回事儿，有人去局里砸场子不成？”

    对于辛峰要来接自己这件事，顾笑笑原本还是有些犹豫的，可当她知道柳心茹也是今天出院的时候，这种心情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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