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则直勾勾的看着白蛾默不作声。

    此时的三绝殿安静的只听得到头顶之上徐徐蠕动的白化毒蛾摩擦翅膀。还是白蛾打破了尴尬的安静：“时至今日你一定恨我！”

    高欢坦言：“就是因为这一份恨，我才熬到现在！”

    白蛾冷笑了一声：“你背叛咸灵教放弃魔功，损一半阳寿只为一个女人。然而十年过去了，你身边的女人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她吗？当时我恨铁不成钢早料到结局如此，而你执迷不悟怪我当年心狠？”

    很显然白蛾对高欢的一举一动都一目了然，即便高欢不在咸灵教内但也了如指掌。

    白蛾的一席话倒是让高欢想起了前几日在自己府内再见逆水流的场景。回想着逆水流绝情的身影，也想起了自己因一时生愤同样说了绝情的话。心里的难过毫无防备的表现在了脸上。

    此时白蛾已经转过身看着高欢：“后悔了吧！”

    高欢抬眼与白蛾对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心里还爱着她，所以自己不后悔。什么时候他不爱了，才是后悔的时候。

    “我一直将你视为我的传人，你本可以成为我，但你走错了一步失之交臂。我坦白的说当年我是放弃了你，可是如今的你却让我刮目相看。我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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