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晚的房间里微微有些凉意,夕颜整理好床铺见莫问昔正坐在椅子上打坐,叫了一声:“今晚看来是要将就的。”
“不必,你身子弱些,睡吧,我们习武之人,打坐调息一晚也是一样。”莫问昔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夕颜也不推辞,脱了鞋上去,只留了外边的一半床给她,也闭了眼睛。
莫问昔先练了会心法,又聚气凝神将流水剑的招式在心中过了数遍,这般下来,已是过去了一个时辰,那厢夕颜背对着她已然睡去。她抬起手,熄了灯火,依旧是静坐在那里,慢慢理着头绪。现在她可以肯定,无论是邢之意还是夕颜,都是为萧鞘做事,甚至于,自己在邢府时做的事,恐怕也是萧鞘授意的。如果像萧鞘所言,自己是中了毒的,那在戒谷时并没有问题,为何大费周章地要把自己接出来呢,一定是哪个地方还没有想明白,哪个地方呢?对!师父!萧鞘说是师父看到流水后嘱他照顾自己,流水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流水剑……夜门……夜门……脑子里有着什么呼之欲出,可这细若游丝的思绪被外间的脚步声打断,几乎是瞬间,莫问昔已经起身一点脚下到了床边,无声无息地拉过被子盖上,调整呼吸,竖起了耳朵。
外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有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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