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幅画,而那画中的女子,垂眼立着,表情温和,正在专心研墨,那侧颜甚是美丽,恰恰此时跪着的红衣女子,只是此时就是连问昔自己,都愣住了,她一直没有去看他在做什么,以为仍是写字,不料竟是在为她绘像!
问昔爬过去,将那画重新细致地卷起,仔细地收到了袖中,手有些抖,差点撕破。邢之意眼中亦是震颤,扶着桌角的手有些不稳,这是什么意思?萧鞘为何作这幅画?!
“好……好……本相原本还以为,你多少是个有心的,到底还知道我对你的好!却不想你竟是早早与他……”
问昔反应过来,听到邢之意的指责有些慌张,不知该怎么办,潜意识地答:“左相!弱水没有!就算是弱水倾心荥王殿下,他……他也不过是一时新意,弱水没有与他怎样!”
邢之意这次却是真的被她气到,话都不愿多说,一甩袖便夺门而出,徒留仍旧跪着的两人,夕颜脸色复杂,只看着那死死按着袖口的姑娘。
明明是做戏,问昔却感觉到了方才邢之意的怒气,并不是假的。他从未与她发过火,她从不知,原来戏谑不屑如他,也是会发火的。
抬起眼,看向一直望着自己的夕颜,问昔径自站了起来,扶起她:“姐姐,弱水……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