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失血过多而死，从而自那孩子一生下，凌川便不愿去看。当他开始记得的时候，那痴儿早就已经坠河而亡。”

    “你……是被替换来的？我懂了……”问昔颦眉，“那原本的凌麟，为何会坠河？”

    “确实是他自己坠河，只是……宫女们怠慢他一个痴儿，并不愿意尽心看护，也是原因吧。后来我来了这里，那些以往的伺候之人，自也是被择由打发了出去。许太后亲为我挑了现今的侍者。”

    问昔点头：“我原本想着，你这般要一直装着，该是多痛苦。原来，你在自己寝宫，也是正常的。”

    凌麟不置可否，只轻轻笑了笑。

    不对，这皇宫里的人，特别是凌肃治国之时，后宫松懈的很，哪里会有那么有规矩的宫人，竟是日日面对装傻的皇子，而不会碎嘴一句？

    猜到她的疑惑，凌麟插起手，面上老成：“姐姐是不信会有这样的宫人吧？其实，不难，我只要吃下一种药，便可以忘记一切，真的变成傻子。装傻，确实是很难，又怎么会这么多年不破功？”

    “说起来……与我配药的人，姐姐还认识呢。”

    “谁？”

    “左相大人。”

    “你是说……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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