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比儿戏更儿戏
难时尽量与之结交,即便知县易嬴已经活不了几年,可也总算有个奔头了。
“签字画押?什么签字画押?”看到易嬴突然眉飞色舞起来,鲍英一脸愕然道。
易嬴却双眼一横,“啪!”一声拍下惊堂木叱道:“还有什么签字画押?他们不是说受流犯宋天德指使冲击大堂吗?本县就要他们签这个字、画这个押。没有他们的供词,你叫本县怎么去找流犯宋天德理论?还是他们又想翻供,让本县大刑伺候不成?”
“……属下不敢。快,让他们签字画押。”
鲍英现在是彻底无法理解易嬴了。
虽然鲍英让张二牛、李三扯出宋天德的确是为给万大户出气,可鲍英也清楚,仅凭两人一面之词,别说易嬴只是个知县,就是知府、知州来了也无法给宋天德定罪,何况这话本就是胡扯。
但鲍英就是不明白,易嬴要这份供词又想干什么,难道易嬴真想以此去找宋天德问罪不成?
等到书役在一旁将供词写好,交给张二牛、李三画押后,易嬴才小心翼翼将供词收入怀中道:“很好,将他们两人放了。”
“放了?”突然听到易嬴要放走两人,鲍英一脸愕然。
因为,易嬴如果真要以这份供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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