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想咬谁便咬谁,这不是大痛快哉
立即安静下来。
可一等他们听完图愠话语,脸色顿时“刷!”一下变白了。
只有薄正佑不慌不忙地立即跪下道:“臣万死,但淡王府之野心现在已天下皆知,臣不是说太子少师为太子考虑,给俊王荐出此策乃是不臣。而是太子少师既能为太子给俊王府出谋划策,为何却不能为太子让俊王府从长计议?”
“而且此策虽对太子有益,但对陛下却无益,因此臣才以为太子太师乃是对陛下不臣、不忠。”
“此种一叶防目之行为,又怎适合教导太子?又怎是为臣之道?”
听着薄正佑侃侃而谈,满场文武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色。
因为,他们虽然都知道俊王图浪想造反,但类似论调却从未正式出现在朝堂上。薄正仿此举不仅立即将俊王图浪的立场划分了出去,更是给了北越国皇帝图耙一个讨论图激那份奏折的言论基础。
而且谁也不能否认,如果将图做这份奏折拿到朝堂上讨论,获益是太子,图褪却没有任何好处。
所谓不臣、不忠,却也未必全是无理。
而在薄正估话音落下后,图辊脸上也是一缓,颇为欣赏地点点头道:“那现在二郡主已将奏折提出,薄卿认为朝廷当如何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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