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谁还会记得哀家
的稀罕事。
所以,当易赢心满意足地将图娇已经有些发软的身体放开时,不等易赢站起来,图蜻就已经有些浑身发软,也是浑身发颤地顺势坐在了易赢曲起的太腿上。
望着图蜻满脸羞窘却又不敢望向自己的红润双脸,易赢就将图蜻在怀中抱住,握住图蜻丰胸。轻舔着图蜻耳朵道:“微臣多谢皇后殿下怜惜。皇后殿下的琼浆玉液乃是天下至美之味也。”
“唔!少师大人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却叫哀家如何自处啊!”
生气?
别说这种状况在现代社会都很难让女人板下脸来生气,即便图蜻贵为国母皇后,北越国仍是一个男尊女卑社会。所以,对于易赢竟会用说辩天下之嘴来口舌服侍自己下体图畴真是有些羞窘得不敢说感动。却又不知该怎么责备易赢。
而自己下身都已经被易赢用口舌服侍过了,再是被易赢捏住胸脯小亲吻耳朵说自己蜜液的好话,图椅根本就不敢再望向易赢。
面对这种状况,易赢知道古代女人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在易赢轻薄下体时立即在上面咬舌自尽以求名节,二就是破罐子破摔无可无不可地接受更多过分的事。
所以,图持既然没咬舌,易赢也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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