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只有口谕,没有旨意
,一脸平静道:“……怎么?连贤侄想反悔吗?本官在来少师府前不是已经跟你们连家说过了?想求易少师容易,但求了易少师,连家肯定会被打上少师府的烙印。即便易少师不打,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连鍪为什么只做了三年中散大夫就不再为官了?
自然是因为看够了官场中的尔虞我诈。
所以,连鍪虽然教书也教出了不少官员学生,但却从不会在学问之外与这些学生有任何交往。
受连鍪影响,连耘不是畏惧官场,但同样也不想连家受官场牵连,受易嬴牵连。
虽然在前来找易嬴商议救人时,宋天德不是没警告过连耘和连家,但连耘怎么也没想到易嬴做官竟会做得这么蛮横,直接就想砍宗人府脑袋。
相信被易嬴这样一闹,不是说连家无法从官场中脱身,连家同样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好像李府一样,以后只能托庇在少师府下生存。
这对连耘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父亲连鍪肯定不会答应,还有连家及连家那些m-n生或许也会有不同意见。
但面对宋天德这么直白的问话,连耘却也只得无奈说道:“可小侄也想不到易少师和大明公主居然早已盯上了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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