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四十九章、富贵险中求
无论古代社会还是现代社会,所有人都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可与其说这是句商业名言,不如说是官场名言。[]
因为别说在古代社会,商人就是一种贱业。比之商场中需要求取的富贵,官场中的富贵才是真正的富贵,真正的凶险。甚至在商场中,一年都不可能遇到一次富贵险中求的事,但在官场中,别说年年月月,所有官员都得在riri时时中用自己脑袋去拼搏一场真正的富贵。
..
所以官员为什么要贪?为什么不能不贪?
全因为他们的富贵都来自于火中取栗。那些轻易就能得到富贵的商人,又有什么资格不向冒了奇险才在官场上获得富贵的官员孝敬。
故而要说什么地方的疯子最多?什么地方的神经病最多?
官场,就唯有官场。
因此从南书房出来时,姚兆即便还是一副仪态庄容的样子,但等到走出南书房的视线范围,姚兆立即就扶着宫墙大口大口喘气起来。
因为无险无富贵,若不是姚兆冒险晋见皇上,又怎可能被北越国皇上图韫任用为礼部郎中,这虽然比姚兆在西齐城的鸿胪寺卿一职要低了整整两个品阶,姚兆却不认为这种是一种轻任,更应该是一种重用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