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他想来，已经过了四天，哑巴小四的问题应该解决了。

    可是哈医生一脸茫然：“那个哑巴？他根本没找我买过药剂。”

    青红冷哼一声：“你喝多了吧？没有药剂，他怎么维持宠物的身份？”

    哈医生一脸讨好：“这几天我可半点儿也没敢喝多，团长交待的事儿，我怎么敢马虎，只是他真的没有来买过药剂。我猜可能他在外边儿有什么渠道可以搞到药。”

    “应该不可能，没人能在团长的眼皮底下搞鬼。是不是千或者别人替他买了？”

    哈医生舔舔嘴唇：“从我到夜场以来，只卖出过一支e级激素剂，这是不可能弄错的。无论千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人，如果真有人买第二支，我不可能不记得。”

    青红沉下脸。

    e级激素剂，按理一旦开始服用就不能够停下，每日都应服用一支，否则容颜就会快速衰退、身姿也会变得臃肿恶心，整个人不男不女，丑陋不堪。哑巴小四在购买了第一支e级激素剂后就偃旗息鼓了，要么就是他真的决定做一辈掏粪工，所以不在乎自己的本钱；要么就是绕过哈医生，从某个隐秘的渠道购买了药剂。虽然青红不认为有人能在团长的夜场里搭上别的，但是世事无绝对，他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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