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一阵发软。

    “禽……禽兽？”斯加特觉得舌头打了个结似的，“为什么说，说孩子它爸是禽兽？”

    “还用我说吗，趁着女孩子被迷昏人事不省的时候侵犯女孩子，这不是禽兽是什么！要是放在我家乡，这种男人是要被万人唾骂、千刀万剐的。”配合那露出红唇尖利的白牙，米粒气势凌厉地在斯加特面前劈过几记手刀。

    喉结痉挛似的滑动了几下，斯加特才勉强将口水吞下去：“我说，米粒，也许还有这种可能：那个男人，我是说孩子它爸也是被康斯顿迷昏陷害的呢？”

    米粒乜斜着眼看着他：“你当时在现场吗？你看见啦？”

    斯加特第一次觉得微笑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至少有这种可能性嘛，而且，个人以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哼，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可能性，我早就将那个男人找出来打断腿了。现在放过他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米粒收回视线，慢慢抚摸着小腹，眉目间杂糅着温情、伤怀、担忧等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悠悠一声叹息，“唉，最可怜的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斯加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欣喜地说：“是啊是啊，孩子没爸也不好啊，要不我替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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