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嫔，谢淑妃显然已经看清秦桑相貌，瞪大了眼，连唇角都微搐起来，不愤之色似乎越发阴浓，竟忍不住朝向太后牵起一抹说不清是冷笑还是讥嘲，当然很快恢复常态，只目光却频频观注向天子。

    元贤妃早就不无期待看向天子，这般迫切毫无妒忌模样，确也让人深思。

    而更多的人，则是惊愕呆怔，显然都在奇怪贤妃举荐这位宫人琴艺平平。

    刚才太后对莹阳那句解释是压低声音说来，在一片乐音绕耳下，坐得稍远之人自然不曾听见。

    而莹阳真人这时，毫不掩饰自己微红的眼圈。

    她如果表现得毫无异状，太后只怕更会觉得是在有心掩饰，莹阳真人从来至情至性，又哪会不为渥丹青春早逝悲恸。

    而贺衍自听琴声一起，眉头便是一蹙，却似乎懒得在意，至始至终都未关注秦桑。

    直到听见母亲轻声劝慰族姑莹阳，称莫太为故人伤怀时，贺衍才侧脸看了一眼姑母，显然被她泛红双目惊怔了一下，总算想到什么，竟有些僵硬着脖子扭头看向抚琴之人。

    元贤妃深吸口气。

    “你，抬起头来！”贺衍沉声说道。

    然而琴声依旧。

    “住手，休再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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