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国相薛谦
难,你去罢,别再这烦我,让我安静安静。”
薛谦虽下了逐客令,到底还是被儿子硬拖回了书房,又嘱咐仆役添了炭盆御寒,才告辞离开。
薛谦看了阵书,仍觉心腹气躁,提笔写了满满一张静字,才觉得焦虑略缓,唤了个侍妾入内烹煮茶水,半闭着眼睛斜靠凭几想开心思。
他自幼受姑父裴相指教经史,与裴家几个表兄弟亲近友善,裴氏遭遇灭族之祸,薛谦当年亲至刑场目睹那样惨烈情境,简直睚眦欲裂,只恨不能舍命相阻,憋着心头怨怒,隐忍偷生,甚至向太后低头谋取官职,所图不过有朝一日能为裴郑两族平反昭雪,将谢、毛等奸党手刃祭忠。
三年隐忍,终于有了一丝曙光。
陆离却坚持太后不会善罢甘休,他之所为是将薛家置于险境。
可依薛谦看来,只要圣人坚定心意,韦太后又能如何?薛家没有亲族掌兵,韦太后难道还能故技重施诬篾薛家谋逆?
冯伯璋从前也是姑父门生,更当裴郑遇祸时上书谏劝圣人明断,后又挂冠请辞,忠义可鉴,又怎是奸邪之辈?陆离未免太过多疑狭隘,单凭冯伯璋力保一个刘渡,就笃信同为恶劣。
陆离又哪里知道,若非四年以来圣人依然顾忌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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