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痴情错付呀
”孟飞笛又说道:“年轻之时,不知自制,根本没想到会给秋山带来多大祸患,只图情之所至,与她私定终生,以为考取功名,便能说服家长认同,是我太过狂妄了……当年因此一事,家母病重呕血,却拒绝药石,我不能作不孝子,这才妥协,但若那时,便与秋山断绝来往,也不会害得秋山后来执迷不悟,孤苦半生。内子虽知我与秋山旧情,却包容理解,她也是被无辜牵连,故而我不忍冷待,到后来,确是我移情,与秋山断绝往来。”
孟飞笛这也不是实话。
他后来的确不愿再与秋山维持露水之情,提出断绝往来,但秋山执迷不悟,时常寄书倾诉情思,甚至透露轻生之意,到底两人有那么一段过往,孟飞笛也不愿太过绝情,却也忧虑妻子介怀,身陷两难,倒是病了一场。
但他的妻子的确大度,甚至宽慰:“夫君与秋山观主本为知己,若对观主不闻不问,坐视观主郁郁而终,夫君残生亦会长怀愧疚,还是当予安慰,事实上,若非观主不甘为妾,妾身也不是不能容纳。”
孟飞笛在妻子的宽容下,虽然的确不曾与秋山再有肌肤之亲,但还是偶尔谈见。
可万秋山却逐渐不满足,甚至在孟飞笛面前诋毁孟妻狡诈,颇多怨言,这才是造成孟飞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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