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微微握紧，天命九脸上更显得冷漠了，只是没人知道她内心十分不忍，包括眸子里也满是不忍以及伤感。

    直到快要子时了，地上再也没有磕头的声音，却听到一声轻微倒地声音，天命九眼睑微低，叹息一声，眸子微闪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磕破了，几乎血流不止，也不知道她磕了多少个头。

    天命九微蹙眉，望向赵芳然身体旁边，那里站着两个鬼。

    “谢谢你！”赵芳然的灵体就在自己尸体旁边，灵体还有临死之前的模样，显然是磕头磕到死。

    磕到血液四溅，磕到休克死亡。

    赵芳然没死之前，也不明白天命九为什么能那么狠心不帮自己，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十分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天命九，见她眸子划过一丝伤感，即便脸上依旧是淡漠冷淡的神情，但是赵芳然能感觉到，她的善心，当真世上无人能比。

    如果她是自杀，或许真如天命九所说，即便她能投胎，也肯定会违背老天之意，下一世俩人未必会在一起。

    但是她是为了求助而死，纵然是天命九冷漠害死了她，可她不是自杀，老天不会那么残忍，剥夺她所有，肯定会心疼怜惜她。

    那她也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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