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眼睑微低有些嘲笑道：“你都还没有查，就直接给我定罪，我有什么好怕的，就因为你是处长，我是一个小平民，就随意给我认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兆阳并没有否认他自己做法，而是一连两个反问。

    “如果是，我还真是佩服夏处长，我只是一个平民，知道我斗不过你，所以随意给我认罪。如果不是故意给我认罪，那夏处长，对于你今天对我做出这样行为，着实令人感到费解。”天命九假装深思一下，又道：“难道是我得罪了你？还是说你另有私心？所以你才着急给我定罪？还是说……”

    最后天命九说着拖着长音，没有说出口。

    其实她本来想问，还是说，知道她是聂家人，故意抓她让聂家难堪。

    不过转眼一想，有些事儿，还是不要说太多为好，也不知道门外人是谁，万一并非聂家人，她说多了，反而弄巧成拙。

    “还是说什么？”夏兆阳听她话没说完，有些紧张的急忙问。

    这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怎么会这种态度？还是她并不是表面上所查的只是个小平民。

    天命九见他这副紧张的神态，微摇头，不紧不慢问：“夏处长，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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