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心里划过尖刀割一般的疼痛，疼的她无法呼吸，疼的脑袋有些沉闷。

    还是因为冥幽掐着她脖子的手，让她难以呼吸。

    总之她此刻脑仁剧痛，眼神迷离。

    不过意识却反而清明了许多，感觉整个人已经踩在云层间，脚下虚无绵力。

    妖冶迷离的双眸，死死盯着眼前冥幽。

    如果是冥幽杀了聂判，而她与其在他与聂判之间二选一。不如，让她陪着聂判一起去！也好过一个人独活。

    只是未能为聂判报仇，是她现在唯一遗憾之事，若她能活着离开。

    “冥幽，你，我，不死不休！”

    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她嘴角勾起，泛起一丝微笑。

    释然的笑意。

    眼角一滴滴泪珠，滚烫的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在他掐住她脖间的手上。

    冥幽冰冷的手，感到一股炽热，有一瞬间失神，看了她眼角处流光闪烁，一个踉跄。

    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忍，手下微松，放开了她。

    在他记忆中，她从未落过泪，哪怕知道他放弃过她，杀她全族，她依然笑着面对。

    但是，今天，她竟为了另一个男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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