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拉住她的手。“刘姐。”又对李副主任点点头，“谢谢你。”

    程院长笑呵呵地看着许燕：“想不到在这儿能遇见你，坐吧，在这儿你不应该叫我院长了，应该叫我伯伯。”

    许燕笑了，“叫习惯了。”

    程院长说：“你们闵院长要找我吃饭，他说请你作陪。我知道你和刘凤关系最好，我就把她拽来了。人家李副主任是闵院长的同学，用不着我拽了。”

    闵院长对许燕说：“我说了我的几位客人你认识，是真的吧。”

    许燕说：“我没想到。”

    闵院长说：“咱们去饭店吧，有话在饭桌上慢慢说。”

    这是s城有名的烤鸭店，包间典雅明亮，落地窗紧邻宽阔的马路。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喝着酒，大部分话题是医院的事，从医疗说到管理。说着说着，程院长转了话题。他对许燕说：“你爸爸前天给我打电话了。”

    许燕问：“我爸爸和你老说什么了？”

    程院长笑了，“你爸爸能说你什么，无外乎说你任性，不听话呗。”

    许燕说：“他们让我到哪上班我就到哪上班，他们让我和谁处对象我就和谁处对象，我就不任性了，我就听话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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