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但眼神看着还算清明。

    对于贺丛山，郝敬云的了解并不多，相处最多的还是当初因为受伤住院时产生的情谊。

    贺丛山见是郝敬云，原本呆滞的神情微微产生了一些变化，本想抬起手臂招呼郝敬云过来，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仅是手指动了动。

    见状，郝敬云不待老人发话，便已主动上前抓住了老人那只如枯木般干瘪瘦弱的手掌。

    “老首长！”郝敬云轻轻唤道。

    “嗯……”贺丛山微微点了点头，“来……了……”

    贺丛山声音断断续续，但至少还能让人听清楚。

    “哦，老首长，我今天带了小七过来，您不是一直想见见她吗？我将她带过来了！小七，过来！”郝敬云说话间已经向包小柒招手，而包小柒则顺从地从一侧走至近前。

    “老首长！”包小柒冲着贺丛山甜甜一笑。

    “嗯，好……好……”贺丛山微微眯起双眼，在看清楚包小柒长相那刻会心地微微点了点头。

    “灵……灵……”

    “爷爷，我在这，您想要什么？”贺悦灵看到贺丛山见包小柒露出满意微笑，忍不住在背后用力咬了咬牙，听到贺老爷子喊自己，便赶紧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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