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个死鬼董远航！”西益斋恼羞成怒，也大声咆哮：“那你去找他好了！下辈子就做他的儿子，他做狗你做狗，他做猪你也做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下地狱找他去吧！”

    “什么？”西门川震惊地问：“你不是说董伯伯他只是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去了别处了吗？你说下地狱是什么意思？难道董伯伯他……”

    西益斋意识到刚刚气头上说漏了嘴，不过也无所谓了，已经过了十五年，而且他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城市，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就说：“他早死了！骨头都烂成一把灰了！象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破坏别人父子感情的混蛋早该下地狱了！恨只恨我没亲自送他去！”他咬牙切齿说，好象如果董远航正站在他面前，他会扑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不……不……不……”西门川深受打击地慢慢后退，一直退到角落里，瘫坐在地上。

    “小川。”徐彪上去拉他：“再怎么说西总才是你的亲爸爸，外人再好终究是外人，不要为了外人伤了父子的和气，咱们赶快走吧。”

    “不！”西门川大叫，推开他：“我没有这样的爸爸！他不是我爸爸！”

    西益斋脸上的肉都不住地抽搐，大声喝到：“徐彪，咱们走！就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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