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姨死了，我最好的朋友石头的父亲也死了……都死了，我杀的。”

    乖乖说这段话时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林凡被他这一段话搞得从内到外的发凉，不知是害怕还是悲凉，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婴儿的红色双眸不再可怕，反而那艳丽的红色让他感到一丝孤独。

    不知道为什么林凡突然好想抱抱眼前这个婴儿。

    林凡确实心里这么想，因为他毕竟不知道其实乖乖实际年龄和这幅身躯不符。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孩子的眼神和语气，透露出一股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之际，所有人都在和自己最重要的人笑着相拥迎接死亡，而自己只能孤苦伶仃冷眼旁观这一切和天崩地裂的孤独，无奈，还有绝望。

    一时间，林凡想不出用什么言语对付此时的尴尬，眼泪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不见了。

    天上的“太阳”在来的时候还是正当晌午，此时已经要日落西山。美的像油画一样的夕阳把乖乖原本只有豆丁大点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

    “走吧。”乖乖的眼睛又变回普通的样子，表情变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平静。转身离去，背影像是地上的影子一样，茕茕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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