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是饿了，我这就带你回家，吃好多好吃的。”

    “走……走之前，小凡子……有句话我还没对你说呢，我……我好累，我怕……咳——”含玉说着咳了一口血，林凡连忙拿手替她擦掉。

    含玉继续说：“我怕……一会就睡着了，忘记给你讲，是……是件很重要的事呢。”

    “含玉你说。”林凡眼睛向上翻了翻，以免眼泪掉下来。

    含玉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惨白的面容，灼眼的鲜血，含玉的脸就像个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回去遇到小凡子，告诉他……其实我……我喜欢他，很喜欢。”于含玉用像平时和林凡说悄悄话的声音对他说。

    “嗯，嗯，我知道了，我会给他把这话带去的。”林凡拼命点头，好像生怕含玉以为他没听到一样。

    “那……就好。呀，你……怎么哭了呀，男子汉……不能流……眼泪的。”含玉动了动手，想要抬起来，好像是要给林凡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怎么用力都举不到林凡脸的高度。

    林凡抓起含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谁，谁说我哭了，风吹的好不好，今天风这么大。”

    “好了……我……太累了，就让我……睡一会吧，别……别忘了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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