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医药费和护理费。直到她死去之前，每个星期和我视频通话一次。只要满足这个条件，我可以放弃自由，尽我的所有能力和知识来配合你。”白涟说得很慢，语气无比的慎重，带着一种不容妥协的坚定。

    柳刀很意外，问到：“就这样？”

    白涟点点头：“就这样，也许并不需要你支付医药费，我离开京师之前，在她的帐户上存了一百万，应该可以支撑到她的治疗结束，除非她的病情有好转，否则……一百万应该够了。你只需要让我一个星期与她视频通话一次就行。”

    说着说着，白涟的语气越发黯，因为对这种绝症而言，钱花得越少，就意味着走得越早。

    “就为了一个病人，你愿意放弃的毕生自由，成为一个单纯的信息分析机器？”柳刀有些怀疑的说到。

    白涟却一丝迟疑都没有：“我愿意，无论是自由还是生命，只要你能让我在最后这段时间看着她安然度过，我都可以放弃。”

    柳刀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虽然以白涟的智商，就算说谎也能说得像真的，但柳刀却感觉，他说的是真心话。

    这可不是普通人的直觉，而是柳刀的浅意识，能预测炸点的超强感知能力。白涟能骗得过他的眼睛，但绝对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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