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升它的效果吗？”

    加塞尔摇摇头：“不行，这个星球的生物经过了几亿年的进化，已经形成了稳固的平衡，要打破它不是这么容易，我需要更高等级的知识或运气，否则的话，这种效果已经是极致了。”

    “这种效果制造恐慌还行，消灭人类不可能。潜伏时间太短，只能通过体液交换，飞沫传播成功率太低，花费这么多精力，还不如发动一次恐怖袭击消灭的人类多。”助手不太满意。

    “你们的实力太弱，如果多一些可以强化病毒的人，我们很快就能把病毒传播到全世界。”加塞尔的语气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平白直述一个事实，实际上，幽灵人之间的对话都是这副模样，和两个智能软件对话情况没什么两样。

    “没有母体，族人成长很困难，所有人里，你是最有希望觉醒为母体的。”助手说到。

    加塞尔摇摇头，没有说话。实力越强，就越明白自己与母体的差距，这并不是一个循序渐进就必然会达到的目标，有些母体可能刚觉醒的时候，精神强度才五六千点，但更多的却是那种上百万点也成不了母体的幽灵人。

    精神强度并不是唯一的条件，更多还是靠领悟。然而‘领悟’这种东西，对幽灵人而言简直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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