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闻得到，自己闻不到。

    重度口臭，别人熏得受不了，自己才能闻得到一点点。

    然后，他现在的口臭，不但说句话就能把整个头等舱的乘客熏得受不了，连他自己都忍受不了。

    怎么回事儿？

    庄毕德心里非常纳闷，他并有口臭的毛病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

    这时，又有一些乘客喊起来。

    “空姐，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上卫生间解手没有冲水？从里面飘出来的臭味儿都要熏死人了。”

    “太臭了，这是便秘几多久才会有这么臭的味儿？”

    “比俺老家养猪场的味都要臭啊！养猪场是顶风能臭十里，这是开着飞机都甩不掉的臭味儿。”

    空姐那叫一个尴尬，也不敢说是庄毕德的口臭引起的，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然后装模作样地去卫生间冲厕所。

    穆辰东窃笑一声，瞅了一眼惊恐不安的庄毕德，“你这花花肠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儿？臭气熏天。”

    庄毕德也不能张嘴回击，愤怒地瞪着穆辰东，重新坐到座位上，咬牙切齿地忍着，打算到了海龙星花岛再跟穆辰东算帐。

    他这一闭嘴，整个航程都没敢再张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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