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年前，也就是那孩子九岁那年，傍晚一个人偷偷地跑到西边河里去洗澡，结果差点儿淹死，被人找到的时候，就已经疯掉了……如果不是这样，黄老六家也不会过得这么惨，穷得连盐都买不起，去年的帐还在我这里记着呢！”老板叹息道。

    黄老六跟他基本上都是同龄人，小时候都是很好的玩伙，老六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挺同情。

    “黄老六跟什么人有仇吗？”穆辰东问道。

    “他那么老实的人，一棍子还打不出一个屁，能跟什么人结仇？人要是该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黄老六自从儿子变成这样之后，一直都挺不顺，外出打外干了一年，结果包工头跑了，一分钱没拿到手。东拼西凑弄点小本钱，去县城里想做点儿小买卖，结果进城没一个小时，钱就被偷了。家里那几亩地仿佛也跟他做对，种啥啥不成，庄稼不长，野草疯长……唉，如果不是还有个学习成绩非常好的女孩儿，我估计黄老六两口子，就就疯掉了。这种事情，放谁头上都难熬。”老板提起来，也是唉声叹气。

    穆辰东见也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便打算离开。

    “对了，黄老六欠你多少钱？”穆辰东转身的时候，突然问道。

    “我瞅瞅帐本。”老板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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