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至四
好打起精神认真答复我。我估计那两个周末旷庆和宋红梅都恨死我了。
二
我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三年自然灾害后出生的。据说我出生时脑袋特别大,母亲抹了把满脸的泪和汗,端详着我:我的大头儿子诶!于是我就有了小名:大头。
大头,头大,聪明的象征,大脑袋里装的都是智慧,比如不到四岁,我就会往舅舅香烟里塞火柴头,他吸着吸着,“嚓”冒起一团火来,有次还把他眉毛燎着了。因此他每回让哥哥去帮他买烟时建议我不要跟着去,说别又摔个青包。有时实在拗不过就多给六分钱,让我们一人买一根香蕉冰棒,有冰棒吃,自然就不好意思再塞火柴头了,舅舅脑袋不算大,但也知道采取收买人心的办法。尽管这样,只要有我参与,买回来的烟舅舅都要翻来覆去地查看,有没有被拆开,他是被蛇咬怕井绳。被燎眉毛之后舅舅总把烟揣在兜里,很少随便放。有次我看见他掏烟,抽出一根,把烟盒放桌上,就有意无意地靠近,一把抓住烟盒。舅舅笑。原来是空烟盒。我也笑。我瞅瞅另一屋里的哥哥,压低声音跟舅舅商量,“舅舅,两根香蕉冰棒要六分钱,不如你给我五分钱,我买一根奶油的,我去帮你买烟。”我预谋独揽买烟的活儿,主要目的是想吃根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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