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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

他老婆都什么呀,屁股东扭西扭,呱呱呱说个没完,可气的是她那傻爷儿们就看着她乐。所以后来除了上班、到餐馆吃饭外我就不出门,就自己在家憋着,眼不见心里顺得多。

    要说都九十年代末马上就跨世纪了,该有点现代派,像我这样英俊潇洒,又计谋多多的人真不该寂寞,怎么着也要像着校服的小哥那样隔三差五找个女生一起吃吃薯条什么的。有个星期天,一个爱好绘画的女军人不知怎么知道我懂点美术,跑到我宿舍说请教我。我跟她聊了一下午,我就奇怪,怎么也聊不到其他的事上。我记得当时她看着我的那些工笔画习作时饱含情感,眼睛里闪着光芒,一会儿缕缕过肩的、严重违反军容风纪规定的长发,一会儿缕缕。而我就只会跟她说如何打底稿如何染色,怎么就不夸夸她漂亮的长发。找原因我就找到杨老师和他老婆身上,只考虑让我在3月8号出生,却忘记给我增加点别的什么。

    一见钟情不一定准确,但我的确有些掉魂。芳草四方皆有毋庸置疑,像档案馆这样的深宅大院里会藏闺秀纳佳人这样的概率是存在的,但如此让人魂不守舍确实让我意外。

    很庆幸。

    很享受。

    钟鼓馔玉不足贵,醉卧花间不愿醒。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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