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
后来他就成了现在的样子。看他小小年纪,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我通过军用电话告诉旷庆,他那边妈的狗日的骂得一塌糊涂。
那次因采访报道成绩突出,上级授予我三等功。回来后我开始研究战争史,撰写理论文章。我有篇《对法西斯策动二战根源分析》受到国际军事理论研究界的关注。我因此立了一次二等功。立功受奖是对我的肯定,我很满足。但旷庆不满足,“屁,才二等功,低了。叫我写,三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你小子脑子好使。”
我到军政治部后增加了一项新的工作,就是给甘主任写稿子。最近一次他要去一个团作报告,命令我为他准备稿子。关于帮主任写稿子我一直心里嘀咕,你是主任我是干事,我写的是我的想法,哪能有你的高度?一稿送上去,被打回来,说不够深刻。接着二稿、三稿,我把原先写的《和平时期部队政治思想工作特点》、《面对现代化战争官兵精神准备》等几篇发表文章的内容揉进去,总算过关。那天,他在台上作报告,全团官兵在台下听,我也在听。我一边鼓掌一边心里好笑,自己写的东西别人念给自己听,还要给自己鼓掌,什么事儿。甘主任后来问我他的报告作的怎么样,我说不错呀,掌声雷动。他冷眼看我,“杨干事,要注意戒骄戒躁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