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至十四
哆嗦嗦地说,老寇你这么有心,实在太谢谢了。你的心意领了,还是我来请大家。
老寇说没有新同志请客的规矩,要请以后请。老寇说就这么定了,明天都来哈,不然我就生气了。
在部队,小范围的聚会是常有的事。部队是集体生活,干部和志愿兵里单身汉多,晚上没事,弄两瓶酒几个人一起喝着聊着,给单调生活增加一下情趣,打发无聊时间。在周末这样的聚会就更多。我在机关旷庆在连队,驻地相隔一段距离,连队干部直接面对士兵,要起好表率作用,按时作息。相比机关上的干部就要自由一些。他紧我松,所以和旷庆一起喝酒机会少。但自旷庆结婚后,每逢节日他都邀请我进城去他家一起过节。
头次去时我提醒旷庆我有打喷嚏的毛病。他心里当然清楚我的意思,“知道你小子臭毛病多”。进门时我看见宋红梅一身素净打扮,头发束成一束垂在脑后,看着舒服。但还是屁股扭来扭去的。旷庆看着我笑,但看她老婆时笑的更灿烂。
宋红梅做菜手艺不错,色香味俱佳。听旷庆说我是江南人,她就做些清淡的菜,非常合我口味。饭菜好,旷庆又能劝,酒就多喝。喝多了就在他家住下。那次半夜起夜,听见他们房间动静挺大,吓得我蹑手蹑脚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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