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着同甬道旅友说笑,感到非常孤单。有一瞬间我冒出立刻下车,登上反向开来列车回家的冲动。
离开家门已经很多年,一人在外,貌似孤单却并不感到孤单。而此时此刻孤单如幽灵挥之不去。爱情、婚姻使人变得脆弱了。我眼前老是出现单思敏乞求的目光“你好久能回来?”我不知道,不知道好久能回来。
孤单,从现在开始了,不知什么时候是结束。
旷庆来火车站接我。
只有他一个人来。他考虑到最细微处了。
他开着bj-2020n,我坐在副驾驶。天色已经暗下来,我不知道他要往哪里开。他说我们找地方喝酒。我说好。车开到郊外的一个农家乐,我们挑僻静处坐下,点了酒和菜。
“古诗咋说的来着?醉卧沙场,醉卧沙场君莫笑,来兄弟,干一个。”我们干了一个。
“下句呢?”
“古来征战几人回。”
“哦就是,古来征战几人回。现在不同,现在是和平时期,不打仗,一般不会有啥生死离别的情况。”
他嘿嘿地笑,我也笑了。
我们喝到下半夜,然后都靠着椅子睡了。
……我走进浴室,将浴池洗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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