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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庆说你小子真有你的。

    国庆节一大早我被传呼机吵醒,收到一条信息:饮了我的花朵的芳香,南风迷失了它的路。节日好。艾。

    一丝忧伤如闪电从心头划过。

    我放下传呼机,双手抱着头,想着在快餐店里的情景、她说的话,念叨的老是念叨着,可突然来了却不知道怎么办好。我现在必须要屡屡思路。我家庭的事馆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连同志加兄弟的老寇我也还没告诉。不是我怪异,不跟人说自己的事,确实没有合适的机会,难道我平白无故地跟人家说我跟你讲讲,我的婚姻很失败?不是有毛病吧。也没人问过我,已经是二十世纪末了,国人不像以前,也注意尊重别人的**了。

    那年我和旷庆去体能训练馆格斗,第二天旷庆又到军政治部找我,给我拿来五千块钱。我问干什么?他说你每月的“一二三四五”都给了我,就算零存整取吧。我推,什么零存整取,什么话。旷庆说别充大头了,你还是赶紧处理你老婆生意的事吧,咱俩就别客气了。我把自己从上军校时津贴费存的,后来到部队的工资积攒的近三万块钱,加上旷庆给的五千给单思敏汇去,告诉她好好处理印刷厂的事。两边家里也凑了好几万给她。还不够,单老师说把你们的房子卖了,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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