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胆大的女人,我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单思敏。我感到我完全没有存在感、一个男人的存在感,和我睡一个枕头的女人,和我天天缠绵的女人,她面临这么一件大事却对我守口如瓶,我突然感到她很可怕,也许对还我隐瞒了很多。我给她打电话表示我的愤怒,她不是妥协、寻求原谅,而是以暴制暴,极力为自己辩解。
那些天焦虑和烦躁像影子一样一直跟随着我,我总是恍恍惚惚,那些事整天在脑子里闪现,以至于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不知道梦中女犯是谁,她样子不像单思敏,没她漂亮。那天文艾说让张瞎子解梦,我当时就想起了这个梦,我很想问问张瞎子我为什么看不清女囚犯的面容?我后来想,冥冥中不希望单思敏是罪犯是合理的解释。
我对文艾着魔,我也明显感到文艾对我也有爱意,我不可能当着文艾的面说这个梦,这个梦与单思敏有关,从法律上讲迄今单思敏仍然是我的妻子。尽管文艾知道我的出生年月,但我想我的情况她不会知道,她没有得到消息的途径。也许她通过年龄能做一些猜测,但猜测总归是猜测,总比我红口白牙把情况一一道白的好,没那么残酷,也没那么别扭。但我很愧疚,与文艾相处这么久却跟她隐瞒了我现在的状况。我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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