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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九:司马昭之心

疆笑道“:天太冷,大家既然来了,就快走,越快到怀化越好,不然几个没穿皮衣的人会冷死,黄遥真是乱弹琴。”说完他就跃马向了前,其他人马上跟上他,他在马上边走边想:几个人说黄天赐不是自己的亲爹,自己这次还故意挖了那口井,就是想看看黄天赐对这件事的反应。可这个爹依然这么担心自己,他不知道该信谁了?想到此,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竞然相信陌生人的话,而怀疑这个爱自己胜过爱他本人那条老命的爹。爹对自己的爱,从小到大没有半点虚假,可鲁大婶的话也不假,井里确实是没有人,棺材里也没有人。而自己对鲁大婶的那种感觉,与鲁大婶对自己的感觉,就是那么无形的亲。这种亲,就像小时候自己对芳秀的那种亲,一模一样他脑子里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他真的分不清该信谁的话?

    天公似乎与这帮在雪地上奔走的人故意作对,天在放亮时,风越刮越大了。呼啸,呼啸之声一阵紧似一阵,刮在脸上似刀刮一般生痛,生痛的。雪也狂飘乱舞了起来,实在受不了的黄虎把围巾包住头,戴上他那宽边墨镜,只留两个鼻孔出气。其他人没有眼镜,有的干脆闭上眼睛,有的更绝就用布蒙了整过头,不用眼睛信马由疆地奔。好在马是合群的,有头马领着就不会乱跑,它会随马群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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