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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自作孽

自已的娘已在对她吼骂了,自已再去喝吼觉得对四伢头有失公道。他一想到此,放下脚转身向外走去,古劲忠马上伸手一拦说:“少爷,你干嘛不去喝住小姐,光太太恐怕吼不住。有点太不像话,太失体统居然敢与长辈公开对骂,干仗,你应该去制止。”

    黄虎略微一想,一摇头说“:这都是我爹教育不行,放纵的后果,让她同大姑闹闹,好让我爹警醒。我懒得理这种破事,我出武馆了,让我爹去擦屁股。”说完这话,他还对几个家丁嘿嘿一笑,才抬起脚朝外匆匆走去。

    他这人有时就是思维与别人大不相同,他居然认为自已此时去喝住胡闹的四伢头,好像是对她不公道。她一个人在此,大姑却有丈夫,孩子在身边,所以他不光不去。他还幸灾乐祸地笑,认为此事闹得好,可以给自已爹一个警醒。

    黄虎走到武馆喝了杯茶,脑子一转心想:这里离家太近了,大姑与四伢头这么闹得不可开交,院子里的人会来这里找自已。自已过去即不能讲大姑的不是,对错,也不忍心指责,压制四伢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向谁,与其过去了会让自已陷入尴尬,两难的境地,还不如脚底抹油去溪口看戏,喝酒去。眼不见,心不烦,这种事就让自已爹那个老滑头去处理,免得自已一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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