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办主任？你要去做妇女的计划……那个啥。哈哈……”

    农友贵一听包小天这话，他立刻是一脸的不厚道大笑起来。

    一脸笑得东倒西歪的农友贵，他最后才是半喘息说道：“好了！包哥，我也不取笑你了！起码这计生办主任也是个科员，总比你被革职之后，做个白丁的好。走，前方就是乡政府了，我带你去。”

    “这就是乡政府的办公楼？娘哟，怎么会那么破烂啊？如果不是大门前那几个醒目的字眼，我还以为是烂尾楼呢。”

    眼前的一幕，几乎是要让包小天惊呆了。

    两扇破烂不成样子的铁门，关闭起来像是不关的样子。那乌黑凄凄的秀，可以预见那一扇铁门的历史悠久。

    “你以为是广粤那边的村啊？人家一个村都可以跟一线城市媲美了。我们这里是凤凰乡，山穷，恶水的穷乡僻壤呢！能有个办公楼已经算是不错了。包小天，我跟你说，你这里的办公楼，不知道比我们那个派出所好上多少倍你！他娘的，被降职也就算了，起码也是个所长不是，待遇方面的话，会优厚那么一点。麻痹！还没有我以前是白丁的时候过得舒心呢。”

    这一刻，包小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山穷，恶水的真正含义了。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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