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啊……

    “啊，烦死了，”木照灵强行想了一个理由以搪塞内心的负罪感，“费了我那么多的法力，就算是花宁的拜师费吧…”

    真要算起来，这点‘拜师费’还不够拜师费的零头，所以说，木照灵口上说的‘亏本’是真的亏本啊，收花宁为徒真的一点都不讨好。

    内心这一关勉强算应付过去了，等到了白天，新的一天新的烦恼会让他没空想这事的……

    没有多去关注，直接将pans塞进口袋，确认不会有露出来的可能性之后，木照灵便原路返回了。

    此事太过寡廉鲜耻，一口袋装过就好。

    ………

    “四千六百八十七只绵羊、四千六百九十七只绵羊……”

    门边传来些许动静，房间里面，正数着绵羊的花宁眼睛一亮，她知道，是大叔‘喝水’回来了。

    不过小姑娘还是挺聪明的，没有断了绵羊，还是继续数着。

    木照灵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这时花宁已经数到四千八百九十七了……

    “……”这丫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么？木照灵既心累又无聊，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没说什么，便直直坐到床角边，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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