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李，一个姓唐。坏男人管他们叫小李和小唐。

    这两人坐下点了根烟叨着，开始吞云吐雾。半响，皮肤黑点的小李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小唐，“杨先生让你办的事办好了没？”

    小唐白了他一眼：“什么毛病啊你，杨先生的事都敢拿出来乱说。你不想干了，我还想呢。”薪水高，福利好，杨彦之又比较信任，加上宰相门人七品官。他俩当初披荆斩棘好不容易才被挑选上的。口风紧密也是其中重要因素之一。

    小李站起来仔细打量了周围，见四下如刚才所见般并无他人。才坐回去说：“刚才我就看过没人了，有人我会乱说话吗。”他平日也是很谨慎的，“再说了，就算听到一两句，，谁知道咱俩说啥啊。”

    小唐想想也是，这事本就隐蔽，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听到还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的，他才笑了笑开口道：“早就处理完了。”

    杨永宁放慢脚步，轻轻地搀扶着母亲。他摩挲了下母亲掩盖在宽大袍袖之下，仿佛能一折即断的瘦弱手臂。又侧头看了眼母亲盛妆之下难掩苍白的脸。

    或许，在宫中其他人眼中，会觉得纤柔楚楚、弱柳扶风皇后，简直已将病弱美态四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身为儿子杨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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