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触碰到她，“好，我会等你。”

    两人相视一笑，帝尧开口问道，“当年的事情你还恨我吗？”

    乐舒笑容微僵，帝尧见她变了脸色，心中自责，若是当初若是能保护好她，她也不会这般。

    须臾，她才开口，“阿尧，你知道的，我现在的记忆中还有你和无心的一切，我想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将我的残魂封印在无心体内，你有没有把她当成我，亦或者你有没有喜欢过她。”

    显然，帝尧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想到无心已经死了，他的心感觉空荡荡的，那个曾经笑靥如花在他背后叫他师傅的人在也不会有了。

    见他沉默，乐舒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她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像是讽刺又像是自嘲，“果然，时间能磨掉一切，她陪了你那么久，你喜欢上她这是自然的。”

    帝尧想否认，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乐舒，你知道，当初把你的残魂封印到一个没有魂魄的孩子中，若是没有灵力的护养，你是无法活下去的，所以我才用了自己的灵力和心头血护住了那个孩子的心脉。

    世间的一切都有灵智，你本来魂魄不全，是无心救了你。”

    其实他想说无心是他的另一半，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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