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同不屑地嗤笑一声，“我们鄙视你。”

    罗天阳来了以后，现场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大家都显得放松了许多，跟着就笑了起来。

    伸手在头上挠了一下痒，罗天阳目光落到丁武扬尸体上，仔细地观察起来。

    正如二傻所说的那样，丁武扬的头部被爆掉近半，而他那身道袍也被掀开，从胸口到腹部写着七个血淋淋的大字：罗天阳的替死鬼。

    字是繁体字，这和女鬼是民国人的身份相配，不过写得歪歪扭扭，显然它不是书香门第出生，或许还真是歌女、舞女之类的。

    罗天阳又抬头冲办公楼方向，大声喊道：“这字写得太丑了！你是舞女身份，还是哪个什么院子里的人啊？”

    他的话刚一喊完，遂从办公楼三楼传来一阵“梆梆”的关门声，显然女鬼已被他激怒了，正在上面发泄怒火。

    罗天阳瞄了下柳志新，见他脸色非常难看，就龇着牙冷笑道：“现在感到害怕了，那前两天的勇气又到哪里去了？”

    柳志新目光不敢对视，头一扭就转向另一边。

    方余同摇头笑笑，朝后呶呶嘴，又眨眨眼。

    罗天阳知道他是在示意给柳晓玉面子，就冷哼一声，又将目光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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