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当然看得出罗天阳不是玩爱昧，摊摊双手，摇头笑道：“我没跟她同车，又一直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她，不知道她身上还阴气缠身。”

    目光一落到方余平身上，方余平即刻讪笑道：“我们也不懂，医生说没伤到筋骨，就没在意。”

    罗天阳轻叹一声，坐回到自己座位上，略一沉吟，说道：“女鬼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给赵警官一点教训，让她不再去春光美。要不然，遭受如此重击，筋骨不可不伤，而且身上的阴气也不怎么严重，显然它下手挺有分寸。”

    龙五点点头道：“天阳说得是，女鬼应该知道春光美酒吧里面有猫腻，它是故意引赵雪离开。赵雪还真的该谢谢它，不然结局如何，真的难以预料。”

    罗天阳笑笑，接口道：“谢就不必了，女鬼应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引起警方的注意，让警方对春光美展开调查。或许它跟春光美之间，或者跟春光美里的人有什么过节，想借刀杀人而已。”

    方余平眉头紧蹙，满脸疑虑道：“罗天阳，你认为于光这案子跟春光美有关？”

    “于光跟春光美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但或许能从那里发现点什么也未可知。”罗天阳长吁一口气，“从你们刚才描述的情况看，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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