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

    擎苍低头行礼，默默地走开了。

    方芸芸单手拿着托盘，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稍显凌乱的头发。

    “leo，这是我特意给你熬制的雪耳冰糖水，还放了梨，清热润肺的。”

    正在翻阅文件的靳泽明看她站在书房门口，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托盘，没有任何表示。

    方芸芸却知道，没有表示，则代表着默许。

    于是，她面带微笑走了进去，将托盘放到了书桌上。

    “放那吧！”靳泽明没有抬头。

    方芸芸失望的看了他一眼，赶紧寻找话题，“leo，你遭遇了车祸这件事，应该严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竞争对手干的事。去年s国大选，就发生了竞争对手枪击事件，这样的意外，必须查查是不是人为的。”

    靳泽明微微抬眸，冷着脸给了她一个多事的眼神。

    发生这样的事情，情报安全部门第一时间就开始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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