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万石接着说道：“学生有几句话，今天想跟老师您说一说。您有当我们是您的学生吗？您有心甘情愿的传授我们我们本领吗？哪怕一次，一次就好……”

    “我……我……”

    顾秀兰一时语结，而万石却连连失望摇头，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

    “您没有，您一次都没有……在您看来我们是负担，是累赘，不能让您扬眉吐气，却还占用您宝贵的时间，耽搁您去云鼎峰修炼。您看看小九，看看小九……”

    万石双眼布满血丝，突然大吼，指着小九的坟包，颤抖的说道：“他已经死了，死了……当时您在旁边看了好久，好久……要是您早一些过来，制止那些内门弟子，小九可能就不用死了。他是您的学生啊，您的学生啊……难道您就这么狠心，无视我们的生死吗？”

    声声质问，顾秀兰是哑口无言，同时仿佛一柄柄利刃，一次又一次的戳在顾秀兰的心头，但是她却无言反驳。

    因为万石说的没错，顾秀兰从来就没当他们是自己的学生，而是累赘，是负担，是别人取笑她和顾天铎武器，因为他们在这里修炼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却始终无法近身内门。

    久而久之，顾秀兰开始憎恨他们，对他们也变得非常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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