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泪水轻轻滑过那清秀的脸庞。

    自己真的可以吗，这是真的吗……

    就这样过了好久，凝霜依旧茫然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怕，怕这一切只不过是楚岩的一时冲动，尽管已经为她准好了一切，可她还是怕，这么多年来她的心已经死了，怕这一切只不过是镜水月，不会长久，如果真是这样，凝霜宁愿从来就没有过希望。

    还有就是担心，担心楚岩的家里人会不会同意，毕竟自己出身烟之地，虽然这么多年来只卖艺，不卖身，可楚岩却是云鼎峰掌门的亲传弟子，想必家族也是声名远播的大家族，两人的身份相差不是一般的悬殊。

    自己真的可以吗，真的能领受上天的这种恩赐吗……

    凝霜不断的问着自己，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良久，凝霜再次问出了这句话。

    “你真的会陪在我的身边，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吗？你的家里人能容得下我这个烟女子吗？”

    看着眼前的凝霜已经泪流满面，楚岩的心莫名阵痛，这种感觉他完全能够体会，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真的已经想好了，并非一时冲动。”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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